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甬剧情景系列剧《药行街》剧本第三集《行医同心堂》(节选)
信息来源:宁波市文化艺术研究院 作者:项晓敏 发布日期:2015-04-20 浏览次数: 字号:[ ]
色彩调节:

人物:沈慧英、金满堂、金老太太、银花、白雀灵、田七、阿忠、童家正、百搭嫂、周老板、众债主、众街坊

  

一、金家客厅

(金老太太跪在佛像面前闭着眼睛敲着木鱼念经;沈慧英已换回女装,站在一边;田七好奇地东看西看,对那个留声机很感兴趣;沈慧英示意她别乱动;金满堂手里拿着契约偷眼看看金老太太,又尴尬地看看沈慧英)

金满堂:姆妈,沈老板她,来了很长时间了—

(金老太继续念经不说话)

金满堂:姆妈,沈老板她--

金老太:(打断)跟你啥搭界了—

(金满堂马上闭嘴,看看沈慧英;沈慧英决定自己开口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)

沈慧英:老太太,关于盘同心堂这件事体,您好听我解释一下吗—

(金老太睁开眼睛,放下木鱼;金满堂赶紧把她搀起来,扶到椅子上坐下,又赶紧把一杯茶端到她面前,金老太接过茶碗,打开喝了一口,抬起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沈慧英)

金老太:坐—

沈慧英:谢谢老太太--(顺势在椅子上坐下)

金老太:沈老板—哦不对,你有可能也不姓沈,哦—

沈慧英:我姓沈,不过不叫沈英—我叫沈慧英—

金老太:哦,沈慧英—

(金满堂殷勤地端来一杯茶给沈慧英)

金满堂:沈老板,喝茶—

沈慧英:(欠身)谢谢—老太太,金老板,我女扮男装来药行街,并

  不是有心欺瞒—我也没想到,会在无意当中盘下同心堂—

金老太:那你来我们药行街,是为了什么事情—

田七:阿拉是来寻人哦--

金老太:寻人?寻啥人了--

沈慧英:我家住在韩岭,家里也是开医馆的,我从小也跟着阿拉爹爹

学了不少医方药理--我先生是阿拉爹爹最得意的学生--阿

拉还有一个儿子—本来一家人生活过得也蛮平静,可是三个

月之前,我家先生出门采办药品,就再也没回来过--(说着

黯然神伤)

金满堂:那他去哪里了—

沈慧英:(摇头)这几个月我到处打听,可是什么消息都没有—

金满堂:会不会半路被人打劫,没钱回家了—

田七:不可能--我家先生医术高超,怎么可能会饿死--就算没钱好了,

那一路讨饭也能讨回家啊—

金满堂:那万一打劫的时候,他反抗,被人杀了呢—

田七:你--

金老太:阿堂—

(金满堂马上不说话,同情地看着沈慧英)

沈慧英:其实金老板说的,我也想到过—可是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

  只要一天没有他的消息,我就要找下去—前段时间,有人带

  来消息说,好像在药行街看到过我家先生,我就带着田七赶

  过来了—女人家出门在外总归不方便,所以穿了男装—

(金满堂看看还穿着男装的田七)

金满堂:那你也是--

田七:(紧了紧衣服)看什么看--我喜欢穿男装,不可以啊--

沈慧英:田七--老太太,我们来药行街的原因,我已经跟你讲清楚--

盘同心堂的事,真的是一场误会--

金老太:既然是误会--阿堂,把契约拿来--

金满堂:哎--(把手上的契约给金老太)

(金老太拿过契约看了一眼,抬手要撕;金满堂急急扑过去阻拦)

金满堂:哎姆妈姆妈--

金老太:(停手)啥事体了--

(金满堂顺势把契约拿过来)

金满堂:这契约既然已经订好了,怎么能撕掉呢--你不是老老讲,

阿拉宁波人,做生意最要紧的就是讲诚信--再讲,人家沈老

板连押金和半年的租金都已经付清了--

沈慧英:我--(想讲出实情)

(金满堂拼命给她眨眼示意叫她别说)

金老太:真当话付清了--

金满堂:(不敢看金老太)当然付清了--钞票,我不是已经拿回来给

你了吗--

(金老太不说话,金满堂看看沈慧英,沈慧英不知道说什么好;金老太突然一拍桌子,把金满堂吓得一哆嗦)

金满堂:姆,姆妈,出啥事体了--

金老太:你还要问我出啥事体--我问你,你给我的押金和租金,真当

话是她给你的--(指着沈慧英)

金满堂:这--(看看沈慧英,试探)姆妈,你讲这闲话啥意思了--

金老太:你以为我每天坐在家里,就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了--她身

上带的钱明明已经被小偷偷走了,连吃一碗馄饨的钱都没

有,还会有钱给你付押金和租金--

金满堂:(难堪)我--

金老太:好了,你不要再骗我了--昨天阿康逼婚,逼出她是个女人,

马上就有人跑来告诉我了--她们两人的来历,我老早就晓得

了--

田七:(嘟囔)那你刚才还问什么问--

(沈慧英拉拉田七,示意她别多嘴)

金满堂:姆妈姆妈,我不是存心想骗你,我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--

金老太:啥苦衷了--

金满堂:我,我也是为了你--

金老太:为了我--

金满堂:是呢姆妈--

(唱)自从要盘同心堂,

  银花阿灵吵不休。

  每天鸡鸡又狗狗,

  我左右为难好发愁。

  吵得我,一个头变两个大,

  气得你,昏倒在地人发抖。

  若非沈先生来相救,

  只怕性命都堪忧。

金老太:哼,我离死还早着呢--

金满堂:是哦是哦,姆妈你身体健康,长命百岁--

金老太:马屁少拍--你交给我的,是你自己积下来的小货铜钿吧--

(金满堂尴尬地笑,看看沈慧英;沈慧英也有点尴尬)

金老太:沈老板,既然阿拉家里的情况你已经晓得了,我也不怕跟你

说实话--我当初肯把同心堂租给你,一是为了你救了我的

命,二也是为了息事宁人,无论是童先生,还是阿花的娘舅,

同心堂我都不想租给他们--

金满堂:那还是租给沈老板--虽然她现在没钞票,不过我看同心堂这

两天生意越来越好,相信沈老板马上就能赚到钱付押金和租

金--(边说边示意沈慧英赶紧表态)

沈慧英:老太太,我现在身边确实没钱—不过我已经给家里写信,叫

我儿子带钱来—等同心堂一赚了钱,我马上就把押金和租金

补上--

(金老太沉吟不语,沈慧英和金满堂互相看看,不知道她的打算)

金老太:(一伸手)拿来--

金满堂:啥,啥东西了--

金老太:契约--

金满堂:哦哦--(赶紧把契约递给金老太)

(金老太拿过契约顺手又要撕,金满堂眼疾手快,赶紧从金老太手里抢过这张契约)

金满堂:姆妈姆妈,她已经答应把盘店的钱补上了,你怎么还要撕啊?

金老太:这药铺还是不能盘给她—

金满堂:阿索不能盘给她了—

金老太:她是个女人—

金满堂:女人怎么了—

金老太:女人,怎么可以开馆行医,坐堂卖药呢—

金满堂:怎,怎么不可以—

金老太:这是祖宗的规矩,女人不能抛头露面—

(金满堂无话可说,无奈地看着沈慧英)

沈慧英:老太太,你能听我说一句话吗—

金老太:你说—

沈慧英:虽然我这同心堂开了还没几天,可是生意却一天比一天好—

我跟金老板订了一年的契约,您何不让我试试,看看同心堂

在这一年里能赚多少钱—(沉吟一下,做出决定)当然,这

赚的钱里面有一半是你老太太的—

(金满堂有点震惊,田七也愣了一下,赶紧拉沈慧英的衣袖;金老太眼睛一亮,马上抓住这个机会)

金老太:你刚才那句话,是真的--

沈慧英:真的--

(金满堂会过意来,趁热打铁)

金满堂:是哦是哦姆妈—我当初跟沈老板说好的,同心堂盘给她,除

了要交租金,每年还有红利可分—

(金老太沉吟了一会,点了点头;金满堂趁机赶紧从金老太手里拿过契约)

金老太:这同心堂,暂时就盘给你--

(田七高兴地摇了摇沈慧英;沈慧英内心也挺高兴,但表面不露声色)

沈慧英:谢谢老太太--

金老太:不过,就像契约里写的一样,辰光只有,一年--

沈慧英:一年够了,一年够了--

(金老太不明所以地看着沈慧英)

沈慧英:(解释)其实,我想盘下同心堂,除了想把生意做好,还有

另外的打算--

金满堂:啥打算了--

沈慧英:(黯然)金老太太!

  (唱)半年前,我丈夫外出买药材,

  谁知道,一去不回无音讯。

  我日日倚门盼夫归,

  夜夜垂泪到天明。

  药行街,来来往往药商多,

  说不定,有人见过我夫君。

  同心堂里来落脚,

  过往人客好打听。

  若是年内无消息,

  再到别处将他寻。

  (难过)

金满堂:(同情地)姆妈,你看她一个女人带个儿子,老公又找不到

了,多少罪过—

(金老太触景生情,拿手帕擦了擦眼角)

金老太:唉--

(唱)她眼眶发红诉真情,

  不由我,鼻根一阵酸津津。

  想当年,满堂阿爹去世早,

  留下我,孤儿寡母苦伶仃。

  一份家业谁来守?

  柔弱女子苦支撑。

  想不到,你我都是薄命人,

  不由我,同情之心添几分。

金满堂:是呢姆妈,你们都是女人,你也应该能理解沈老板的难处--

(金老太点点头;金满堂趁热打铁,凑到金老太耳边)

金满堂:(轻声)再说,这药铺要是不租给她,一时三刻要到哪里去

找合适的买主--银花和阿灵今天就坐小火轮要从上海回来

了,要是晓得店还没盘出去,两人又要—

(金老太不堪其烦地挥挥手)

金老太:好了好了,想起她们我就心烦--(看了看沈慧英,下决心)

那沈老板,我们金家的同心堂,我可就交给你了--

沈慧英:老太太,你放心,我肯定会把同心堂的生意做大做好--(欣

喜地和田七对视一眼)

(金满堂也长舒了一口气)

二、药行街上

  (银花和白雀灵坐在黄包车上,车上放着大包小包)

  小福:两位太太,这次去上海,东西买得真多啊--

  白雀灵:(洋洋得意)是哎--

  银花:(小心翼翼)小福,别到外面去乱说哦--等会多给你一个铜板。

  小福:好咧--大太太您放心,我小福这张嘴巴啊,就像橡皮伤膏贴牢

  的一样哦--

  银花:(笑)这就好--

  白雀灵:(抱怨)这么小心干嘛--

  银花:你不知道啊,要是阿姆晓得阿拉这回去上海买了这么多东西,

  接下去这一个月,我们每天都只能吃酱豆腐--

  白雀灵:酱豆腐多少好吃了--还能吃出白斩鹅的鲜味来--

  (知道白雀灵在调侃她,银花笑笑也不计较,看到边上的裁缝铺,她马上喊停车)

  银花:停车--

  小福:还没到了--

  银花:就在这里下--

  白雀灵:为什么不回家--

  银花:(指了指那些大包小包)这么多料作,拿回家不是去触霉头去

  啊--(指指裁缝店)放在黄师傅这里,想做的时候过来做一件,

  不是既省心又放心啊--

  白雀灵:没错没错,还是阿姐想得周到--(赶紧下车)现在就先做两

  件,马上天就热了,我正发愁没衣服穿--小福,帮我们搬进

  去--

  小福:好咧--

  (两人进裁缝店;小福跟在后面把大包小包搬进去)

三、裁缝店

  (黄师傅在给银花量尺寸,白雀灵在挑料作)

  白雀灵:这个我要做一件--这个我也要--

  (银花瞥了一眼)

  银花:这块是我挑的--

  白雀灵:哎呀阿姐,这块花色跟你人不配,太年轻了--你穿起来肯定

  不好看--还是给我做吧--

  银花:你--

  黄师傅:别说话,吸气--(银花吸气)大太太,腰这里的尺寸要比以

  前放两公分--

  白雀灵:(掩嘴笑)阿姐,你又胖了--

  银花:不可能--肯定是中午饭吃得太多,还没消化--(又狠命憋了一

  口气)

  (黄师傅笑着摇摇头,继续量;白雀灵用手帕扇着风)

  白雀灵:这啥天气了,还没到立夏,就这么热--

  银花:是呢,刚才在船上的时候,我热得差点吐出来--

  白雀灵:是你不会坐船吧--也难怪,你是第一回坐上海轮船--不像我,

  去上海就跟回娘家一样--

  银花:(讽刺)你娘家不是在象山吗--(学了句象山话)什么时候搬

  到上海去了--

  (白雀灵脸一红,看了黄师傅一眼,黄师傅没听见一样专心量尺寸)

  白雀灵:(岔开话题)黄师傅,这些料作可是上海现在最流行的花样,

  你做得时候可要小心一点--要是一刀下去裁坏了,买也没地

  方买的--

  黄师傅:我知道的--两位太太的衣服,我是做得最仔细的--(摸着一

  块布料)像这种料子,我在宁波还从来没做到过--

  白雀灵:(开心地笑)是伐--

  (隔壁畅春园的翠红拿着一件旗袍进来)

  翠红:黄师傅--(见到银花和白雀灵)哎呦,两位太太在啊--

  (银花不动声色,白雀灵嫌弃地用手帕扇了扇鼻子,躲远一点)

  翠红:黄师傅,这两天我人又瘦了,这件旗袍的腰身,你再帮我收一

  收吧--

  黄师傅:好,你稍微等一下--

  (翠红放下旗袍,一眼看到了上海买来的衣料,惊喜地走过去摸了摸)

  翠红:这么好的料子啊--

  白雀灵:别动--

  (翠红伸着手愣在那里;白雀灵赶紧过去抢过料子抱在怀里)

  白雀灵:摸坏了你赔不起--

  翠红:(缓过神来,笑着)我当是谁买的料子呢,看上去怎么那么像

  唱戏的穿的呢--

  白雀灵:(气)你--你是什么东西--

  翠红:我不是东西,我是人--(凑近白雀灵)跟你一样,都是女人--

  (白雀灵抱着料子后退几步)

  白雀灵:你你你,我我我--我怎么可能跟你一样--

  翠红:有什么不一样啊--你买料子,花的是金老板的钱--金老板给我

  钱,我也能去买料子,这不是一样吗--

  白雀灵:你你--(转头找银花帮忙)

  (银花心里在暗自高兴,脸上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)

  银花:黄师傅,这件料作,我想做条裙子--

  黄师傅:好好--

  (白雀灵更加气恨;翠红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唱着小曲)

四、药行街上

   (市面兴盛,人来人往;百搭嫂磕着瓜子,一圈人围着她问长问短)

    路人甲:哎百搭嫂,那个沈老板真的是个女的啊—

    百搭嫂:你人咋介滑稽了,这又不是我一人看见哦--阿三、阿康,还

    有阿娥,小福他们都看见的--(求证)阿三--

    阿三:千真万确,是个女人--还是个漂亮女人--

    路人甲:(兴奋地)哎呀,这下我可上算了—

    众人:咋了咋了—

    路人甲:前几天我刚找她去看过病,她一双手在我这里,这里,这里

    都摸过了,那我不是上算了—

    (众人一阵哄笑)

    阿娥:(嗤之以鼻)你们这些下作胚子,只晓得吃人家豆腐—

    路人乙:这现成的豆腐,不吃白不吃啊—要不哪天我也找她去看个病。

    众人:(纷纷附和)我也去,我也去—

    百搭嫂:好了,我看你们这些人,别做梦了—现在金老板已经知道她

  是个女的了,还会把药店盘给她啊—

    路人甲:这倒难说--(促狭地笑)金老板不是最喜欢女人了—家里一

  个两个还不够,还天天想着往畅春园跑—

    众人:哈哈—

    百搭嫂:你们都识相点哦,要是被金老太太听到你们在背后讲她儿子

  坏话,把你们租她的房子一间间都收回,到时候,你们都吹

  西北风去吧—

    (百搭嫂话音刚落,看见银花和白雀灵从裁缝铺出来)

    白雀灵:(扇着手帕)气死我了--

    银花:跟这种人有什么气好生的--跟她说话,我还嫌她脏呢--

    白雀灵:是呢--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便宜香水,熏也快把我熏死了--

    百搭嫂:(叫她们)大太太,二太太--

    (银花和白雀灵扭头看见百搭嫂他们)

    银花:哦,百搭嫂啊--

    百搭嫂:你们俩人来的做衣裳啊--

    白雀灵:(炫耀)是呢,阿拉刚刚从上海回来,买来点料作,叫黄师

    傅做两件衣裳--

    百搭嫂:(羡慕)哦,你们去上海了--听阿康讲,上海的房子有这么

    高,头抬起来看,帽子都会掉下来--是真当话伐了--

    (银花和白雀灵笑)

    白雀灵:这当然了--这些房子啊,和总是外国人造的哦--

    百搭嫂:外国人?哦,就是红毛人是伐了--我听人家讲哎,这红毛人,

    头发血血红,面孔雪雪白,看过去像鬼一样的--

    阿娥:哦哟,介怕人啊--这上海我是不要去了--

    百搭嫂:你去得起伐了,你还不要去--

    (银花拉了拉白雀灵,示意她回家;两人刚转身想往家走,金家大门打开,金满堂一脚迈出门来)

    白雀灵:(欣喜)老--

    (一个”公“字还没出口,沈慧英也跟着走出金家大门;白雀灵一下愣在那里)

    金满堂:沈老板,走好--

    沈慧英:金老板,留步--谢谢你替我在老太太面前说话--

    金满堂:哪里哪里,我们这是双赢--不过沈老板说的这红利的事--

    沈慧英: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--

    金满堂:那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--看来沈老板对自己的医术很有

    信心啊--

    沈慧英:(淡淡一笑)尽力而为--

    银花:(自言自语)这,这女人是谁啊,怎么那么面熟—

    白雀灵:我咋晓得了—(越想越不好)难道我们刚出去这么几天,他

  就又带了个女人回家--(一念至此,马上冲过去)

    (沈慧英下台阶,金满堂刚好后退几步,白雀灵刹不住车,正好撞在金满堂身上)

    金满堂:哎呦--

    (金满堂被撞得往前冲了几步,扭头一看是白雀灵)

    金满堂:你走那么快干什么—

    (白雀灵二话不说,一把拉住金满堂的衣襟,指着沈慧英问)

    白雀灵:她是谁啊—

    金满堂:她—她是—

    (银花不慌不忙地走过来,把白雀灵的手从金满堂身上拿开)

    银花:阿灵,别这样,让别人看了笑话—

    (白雀灵扭头看到张百丽那帮人都抬着头在看好戏)

    白雀灵:看什么看,有什么好看的—

    (众人一阵哄笑;金满堂脸上有点挂不住了)

    金满堂:有什么事回家去说--(扭头溜进家门)

    白雀灵:你,哼—

    (银花打量着沈慧英,田七从路口跑过来)

    田七:师父,等等我--

    沈慧英:肚子爽快点了吗--

    田七:爽快点了--

    沈慧英:回去再吃两贴药就好了--我们走--

    (银花看看田七,再看看沈慧英,突然认出她是谁,惊得脸色大变)

    银花:你,你—

    (沈慧英淡淡一笑,绕开银花往前走去;银花还愣怔着,白雀灵过来)

    白雀灵:阿姐,她到底是谁啊—

    银花:她—

    白雀灵:你是不是认识她啊—

    银花:你也认识—

    白雀灵:我也认识—

    银花:(点点头)对,你也认识—

    白雀灵:(看着沈慧英的背影)到底啥人了—

    银花:她就是,和我们争同心堂的那个,沈英沈老板—

    白雀灵:(张口结舌)啊,是她—他,他,他不是个男的嘛—

    百搭嫂:(跟过来嗤笑)他以前是个男的,不过现在已经是女的了—

    (白雀灵和银花目瞪口呆;边上众人议论纷纷)

    路人甲:哎哎,原来她长得这么好看啊—

    路人乙:是呢,在阿拉药行街上算是一只鼎了—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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